第14章 对她用了刑(1 / 1)

“顾靖庭,你在里面吗?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白扶黎掀帘进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顾靖庭忙将手中的银铃铛放进了一旁的匣子里,却还是被白扶黎看了个分明。

那是个铃铛,她记得前几日她刚同顾靖庭说过,她想给她的枣红马挂个好看的铃铛,没想到顾靖庭还真给她准备了。

白扶黎掩唇压下了唇角的笑意,以前她一直以为顾靖庭是个板正无趣的人,如今看来也不全是这样。

“找我什么事?”被打断了回忆,顾靖庭脸上有些不好看。

白扶黎完全没有察觉到顾靖庭的表情,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。

“顾靖庭,此次下毒的细作已经抓住了,你要不要一同去审理?”

她是圣上亲封的监军,代表朝廷协理军务,负有督察将帅之责,这次军中出现如此严重的下毒事件,她自然要查个清楚明白。

“一起去看看吧!”

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敢往他的膳食中下毒。

“顾靖庭,如果证据确凿,你会如何处理这个细作?”白扶黎边走边问顾靖庭。

顾靖庭眉目沉沉:“自然是以军法论处。”

“你能秉公处理自然是最好。”白扶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云清初,这回看你怎么办?

为了彻底毁掉云清初,白扶黎还派人叫上了军中的好几位副将统领,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云清初是如何人尽可夫的。

白扶黎带着几人往营帐走去,走到营帐门口时,果然听到里面传来桌椅翻倒的声音,偶尔还传来几声难耐的叫声。

白扶黎心知肚明,嘴上却问道:“不是让你们将人绑了吗?怎还会有声音?”

“属下不知。”守在营帐外的士兵小心翼翼地看了顾靖庭一眼。

他们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人,听闻素来不招军妓的顾将军还为这女子破了例。

里面已经闹腾很久了,等会儿若是让顾将军看到了里面的场景,还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呢?

“顾靖庭,进去看看吧!”白扶黎抬手掀开了营帐的帘子,满心期待看到不堪的一幕。

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吃了一惊。

只见石头依然是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,而云清初则坐在离石头很远的地方,两人并没有发生她以为的那些事。
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顾靖庭眉头一皱,看着面色潮红,瑟缩地躲在那里的云清初,心里不由得一阵担忧紧张。

云清初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向顾靖庭,突然就落下泪来。

她几步跑到顾靖庭的面前,紧紧地抱住了顾靖庭。

“将军,您可算来了。”

顾靖庭下意识地环抱住了怀中的女子,这才发觉她浑身竟滚烫得厉害。

“你怎么了?是发烧了吗?”

云清初抿唇垂眸,一副娇羞又欲语还休模样:“罪女没事。”

顾靖庭不放心,拉了她的手,听她轻呼了一声,这才发现她的掌心全是血。

顾靖庭冷冷看了白扶黎一眼:“你对她用刑了?”

白扶黎连连摆手,脑子还是有些跟不上:“没有,我怎么会无故用刑呢!”

不对,这不是她预想的样子,她设想的场景应该是,云清初和伙头营的石头睡到了一起,然后顾靖庭恼怒不已。

她再适时说出云清初和伙头营的石头勾结,一同在军中伙食中下毒的事。

到时候顾靖庭早已怒火中烧,任凭云清初如何狡辩,也无法为自己辩驳。

如此,她既可以解决了细作一事,又可以除了云清初,实在是一举两得。

可云清初为什么会没事?还一副娇柔做派靠在顾靖庭的怀里,让顾靖庭为此迁怒于她。

不对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
“顾将军,白监军没有对罪女用刑。”

云清初咬唇看着顾靖庭,似是十分为难地看了白扶黎一眼,踮起脚附在顾靖庭耳边一阵轻语。

“罪女只是觉得浑身热得难受,不知怎的,脑海里总是会想起将军的模样。”

云清初说着,摊开了自己满是血迹的手:“罪女的伤都是自己用指甲抠的,和白监军没有关系。”

顾靖庭抚了抚云清初的额头,再看她白里透着粉的皮肤,和那娇艳欲滴的唇,已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来人,去把聂军医叫来。”

聂隐白很快被叫了过来,看到顾靖庭抱着云清初的时候,已然知道要为谁看病了。

顾靖庭啊,顾靖庭!这一世的英名只怕是要毁在这个小女子手里了。

这一次,聂隐白很是自觉地拿出了脉枕,又盖了罗帕,小心翼翼地替云清初把了脉。

待号清楚了脉象,聂隐白挑了挑眉:“顾靖庭,你还挺会玩啊!”

看到聂隐白眉眼间的戏谑,顾靖庭已然知道了一切:“有何办法?”

“这哪用得上我,你带回去不就好了……”

聂隐白说得直白,却被顾靖庭一记冷眼憋回了后半句话。

“行行行。”聂隐白拿出了药箱内的针包,“云姑娘,我替你扎几针。”

“有劳军医大人了。”云清初在一旁安静地坐了下来。

顾靖庭看了一旁的石头一眼,在上首的书案前坐下来,冷冷看向白扶黎: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
白扶黎这时候已经静下了心:“顾将军,不知可否让我问云清初几个问题?”

顾靖庭看了云清初一眼,点了点头。

云清初见状,忙站起身,顾靖庭朝她按了按手掌:“坐着回答就好。”

白扶黎顺着顾靖庭的眸光,冷眼看向云清初,她审讯过那么多犯人,还是第一次她站着,犯人却坐在那里的。

可既是顾靖庭开了口,她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
这个云清初,当真是个狐媚子,一举一动都在那勾搭人。

再看她身上的那身灰袍,她再熟悉不过,那是顾靖庭惯常穿的常服,如今却穿在了云清初的身上。

“说,你是如何知道顾将军的晚膳中有毒的?”

白扶黎牢牢地看向云清初,眸中全是不满的厉色,恨不能掐断她那细嫩的脖颈。

云清初垂眸,双眸含泪地看了顾靖庭一眼:“罪……罪女……不过是担心顾将军。”

“胡说八道,难道不是因为你在顾靖庭的饭菜里下了毒,恰巧顾靖庭将他的饭分给了你,你怕自己中毒,所以才阻止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