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是苗老师教的好(1 / 1)

“不过,这些都得靠你自己去抢回来。”

苗栀安灭了烟,指尖摩擦了一下。

“苗小姐,我,这样的人即使出去了,也没什么用,更别说跟肖央抗争,在商业上还能有什么用,人人都会嘲笑我,我那个样子,他们都见过了。”

“你要是这样想的话,即使我帮你夺回夏氏,迟早也会再毁掉,还不如现在就让它落到肖央手里。”

“阿苗可以帮你,但你自己也要振作起来,这副样子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
傅旭礼拍了拍他依旧在颤栗的肩。

好好一个矜贵的小公子,现在却眼神躲闪,像一只受伤后躲进黑暗角落的小兽,害怕一切风吹草动,以及一切来自外界的触碰。

“我,还可以吗?”

他不是很相信自己,音调软软的,特别轻,几乎都快让人听不清楚,他的话。

“落入低谷不可怕,台下那些人能做到这个位置,背后的腌臢事千千万,谁不是被打入绝境又一步步走上来的呢,你还这么年轻,丢个人都受不了了?你出去看看,也不是人人都卖了自己就有1000万的。”

“多少人一把辛酸泪赚一辈子都没有这个数字,你说你有什么好觉得丢脸的,艺术家还都很喜欢画裸体的,懂不懂啊你。”

苗栀安也算是看他着实可怜,还不忘给他喝点鸡汤。

显然这几句话还是很有用的,夏公子身上的那股哆嗦敛去不少。

说话也大了些声,尽管不会这么快走出来,也不至于一直沉浸在绝望之中。

楼下的叫价声早已进入白热化,因为最后一件展品的出现。

这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,谁都想要拿到这个和凉氏搭上关系的入场券。

他们几个都对此不是很感兴趣。

直到拍卖会结束,也只有宋玖拍了一个血钻,与普通的红宝石不同,它是一种摄人心魂的深郁的猩红色,整整20克拉。

据说是拿破仑时期的,美轮美奂,戴在手上,仿佛凝固血液在晶体内流淌。

苗栀安他们在回总统套房的路上,碰到了肖央,他们都住在游轮的最高层。

“苗小姐。” 肖央脱下了礼帽,温润地笑笑。

“…”

她瞟了一眼肖央的房卡,发现就在自己斜对面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

“让开。”

“请等一下。”

“有屁快放。”

本以为他还要纠缠着说些什么,脸上已有了愠意。

不料,语出惊人。

“我能不能和他单独说几句?”

苗栀安顺着手指的方向,他指的是江景笙?

“他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们认识啊?”

她语气懒散,漫不经心道。

江景笙满脸问号。

他怎么会认识肖央。

“不认识。”

“既然是你的小男友,我不得观察观察?”

肖央嘴角微勾,语气里带着三分戏谑。

“给你三分钟。”

苗栀安进了房间,瞥到江景笙被拉下后失落的眼神。

好像小狗在咬着主人的衣服,歪着头说:主人,你怎么出门不带我。

在这样的探寻下,苗栀安把门虚掩着,留了条缝。

看吧,没有丢下你,快点聊完,快点进来。

“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

肖央先行开口。

“肖总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我们还挺有缘的。”

“既然没什么,我就走了。”

江景笙迈着脚步,要进房间。
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你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
突如其来的沉寂。

江景笙压着情绪,尽量保持不在意,平静的回答。

“那不过是娃娃亲。”

“是,娃娃亲,那你觉得以你的身份会不会有机会跟她订个娃娃亲呢?”

肖央语气轻挑,苗栀安不在现场的时候,他的话术不再虚伪,而是直入主题。

“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讨论这些吧。”

江景笙不想过多停留在这个话题上。

“她现在喜欢你,一年后呢,两年后呢,你能保证她一辈子都喜欢你吗,别自欺欺人,你和她最多也就走到这一步。”

“肖总,栀安是人,并且是有绝对选择权的人,我也好,你也罢,她喜欢谁就是谁,我没有办法替她做决定,同样,你也没有。”

苗栀安在门后听的真切,心中甚慰,终于学会反击了,不错不错。

最好再给他来一圈,把他那张假笑的嘴闭上。

江景笙没再等肖央说其他的,一个大跨步,就打开了房门。

他不知道苗栀安在门后偷听,这样一来,苗栀安啊了一声,差点摔倒。

幸好他眼疾手快,一把捞起了她的腰肢。

轻轻地抵在门上。

“咔哒”一声,这是两人留给肖央最后的回应。

“说的不错,有进步。”

苗栀安像蜜袋鼯一样跳在江景笙身上,什么礼服什么绸缎,全都一一褪去。

“你教的好。”

江景笙说着还吻上了她的额头,同时也没有忘了手上的动作,将她托着颠了一下,抵得更牢了些。

苗栀安感觉与门紧到没有一丝缝隙,也是无路可逃。

他的吻激烈又深入,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就要剥夺完她口中最后一抹空气,海风激荡的窗外,无人在意,滔天的波浪席卷个不停,

反而是他们的助兴剂,目光炙热,仿若整个世界只唯余二人,如诗如画般的发丝尽数散落,有的固执地扒拉在他的胸口,拨不去,起不来。

如临白昼的灯光慢慢转换,一点一点幽暗起来,最后只剩下香薰蜡烛的摇曳,大床上的人早已如痴如醉,彼此交融,是灵魂与肉体的共舞,亦是爱与被爱的共鸣。

不知是否今夜的海平面不够宁静,扰乱了谁的心,江景笙的力道有些重,苗栀安坐在他的身上,匍匐的姿势贴在他身上,有些招架不住的轻声唤他。

他的不同,她感受的真切,摸黑,熟练的吻了上去。

柔软触上了他的敏感点,江景笙的青筋暴起,撑着的手臂微微颤栗,眼神陶醉又迷离。

无他,唯唇熟尔。

“怎么了?”

喘息中,苗栀安贴在他耳边,问道。

“他真是你未婚夫啊?”

“我不是没承认吗?”

“你承认了的。”

苗栀安只觉好笑,挑眉嗤笑。

感觉被冤枉了,可要好好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