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就好像他喜欢的是小婶一样?(1 / 1)

纪柏臣目光一沉,风雨欲来,“嗯?”

纪柏臣嗓音清冽发寒。

曹和识趣道:“那个、我有个文件要拿……纪总,我先走了。”

曹和一个箭步过去摁电梯,电梯缓慢打开的几秒里,他度日如年。

死电梯,开快点啊!

电梯门打开后,曹和快步进去,面上冷静,手不停地摁着关门键。

直到电梯门合上后,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“小叔?”

纪临川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纪柏臣视线冷凝,沉声道:“作为纪家的长辈,我认为我需要好好教教你规矩。”

“?”

纪临川被纪柏臣带去办公室训斥了半小时,到最后他都不理解,纪柏臣为什么要与他讲礼义廉耻,伦理道德?

他没有想要横刀夺爱的意思。

现在等都不让等了吗?

不让等就算了,小叔怎么扯到了伦理道德……

就好像……他喜欢的是小婶一样?

可他现在哪来的小婶?

纪临川抿着唇,狐疑着出了办公室,曹和送了份文件进去,出来的时候,耸着肩,与纪临川一块等电梯。

曹和:“惹纪总生气了?”

“……”纪临川:“我说我要等徐刻,小叔他训斥我做什么?还和我说伦理道德……这难道是什么很不耻的事吗?”

徐刻……

曹和汗毛直立,“你喜欢的人叫什么……?”

纪临川:“徐刻,一名飞行员。”

曹和:应该不会……真、这么巧吧?

纪临川:“怎么了?”

曹和面色僵硬,“没、没事。”

电梯来了,曹和目送着纪临川上去,纪临川问:“曹秘书不上来吗?”

“不了吧。”

曹和站在电梯门口,颇有几分“祝你好运”的意思。

这个行为在纪临川眼里古怪的很。

但不论别人怎么说,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。

他喜欢徐刻,要等徐刻。

-

徐刻和乔越从总机长办公室出来后,乔越喊住了徐刻,“徐刻。”

乔越很少这样喊徐刻,他大部分时候都亲切地喊徐刻“哥”。

徐刻顿下步子。

乔越说:“我不知道你会因为这些事……离开京航,抱歉。”

年会当晚,乔越看见了徐刻给京航人事递了一份手写信,是辞职信。

乔越当初与徐刻说的,并非全是假的。他被庄青江看上是真的,庄青江行为也是真的,他为了求回徐刻的机长位置,忍辱负重也真的。

只是到后面,他被利欲熏心,他害怕自己成为第二个方天尧……

方天尧是富家少爷,含着金汤勺出身,人心在利益面前有多复杂他心里都清楚。

他不是看不明白乔越的意图,只是他不在乎,他隐忍克制多年,如今徐刻遇到这些事,他没法坐视不理。

在他知道庄青江是这么个人后,他常会等徐刻开车离开京航后再回去。

方天尧以为,他不惧得罪顾家,费尽心力找证据,能让他在徐刻心里的份量重些,哪怕是一点点也好。

只要能和徐刻做朋友,能约徐刻出来吃饭,别的他都不在乎。

他就要这么个机会而已。

可徐刻不给方天尧,半点都不给,甚至在方天尧做了这么多后,毅然决然地递交了辞职信。

这是乔越始料未及的……

如果徐刻想走,他一定不会这么做。

徐刻抿唇不语,阔步离开。

乔越小声叹气,“哥……”

……

徐刻在机场吃了晚饭,晚航结束时,总机长在办公室等徐刻,简单的与徐刻说了考核内容和培训相关事宜。

总机长给徐刻递了个手提袋,里面全是书籍,航空法规、气象学、飞行系统等理论内容。

“理论考试对你来说不难,但还是需要好好巩固一下。明天回航后去模拟仓,我帮你看看有需不需要专项培训。”

“好,麻烦总机长了。”

总机长勾唇一笑,“受人之托。”

徐刻没再说话。

总机长:“开车来了吗?”

“有人来接。”

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总机长笑着离开。

徐刻拎着书,对着手机里纪柏臣发来的车位信息,准备坐电梯去地下车库,电梯门口放着一块停用牌。

今天下午还没有的……

徐刻走路往下,楼道右侧是扶栏,左侧是墙壁。环境昏暗,感应灯滋滋滋地响着,光线忽明忽暗,在晚上八点,吓人的很。

徐刻的心里莫名焦躁不安。

他拎着飞行箱,单手提着书籍,半摸黑的状态下到p1层的地下车库。

徐刻停下到p1层,给芳姐打去电话,让芳姐通知机场的工作人员尽快修缮。

京城机舱大的很,去年又刚翻新了,大理石的台面本身就有些滑,灯又坏了,旅客容易摔倒。

挂了电话后,徐刻收好手机往外走,刚走出楼道门,一道修长的身影轻声走近。

下一秒,徐刻的口鼻被湿布捂住!

徐刻丢了手中的东西,“咚”一声,书本重重砸地,连带着手机也掉了下去。

徐刻掐住捂着他口鼻的手臂。

对方从后面紧紧地圈住徐刻的脖颈,他根本没法挣脱,只能尽力地不去呼吸。

男人见怀中的徐刻呼吸淡下,身体逐渐瘫软下去,没了反抗动作,他这才慢慢地松开手。

一松手,徐刻当即抡起旁边的飞行箱重重地砸向对方。

男人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,紧绷的肌肉发出“砰”一声巨响,轮子磕到了额头,青紫一块。

“妈的!”男人破骂一声。

徐刻试图看清男人的脸,但男人穿着一身黑,就连发丝也没露出来,根本无法辨别身份。

他爬起来往外跑,手机遗落,他只能大声呼救,但很遗憾周围没有人。

没有人能听见他的求救。

没有人会来救他。

徐刻的无力感更重,他知道,捂住他口鼻的丝帕上放了药。

他走不远……

身体越来越疲惫,眼皮愈发沉重,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倒下。

但他还不能晕。

徐刻强撑着往外跑,等男人回过神来后,立马箭步冲了过来。

此刻,徐刻已经四肢发软地栽倒在地。

男人一脚踩在徐刻的脚踝上,居高临下,“还挺聪明的,但这里不会有人。”

男人指了指远处一个禁止通行的牌子,随后抱起无力反抗的徐刻,将人塞进了一辆面包车。

这辆银色的面包车,擦着停车场中一道修长高挺的身影快速驶过。

那道身影正在打电话。

徐刻被遗落的手机,在地上不停地在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