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连理同心(1 / 1)

由于采取了休养生息的战略,大家都知道文训要提着弓进野区发育了,加上四周强邻们撕逼的撕逼,回血的回血。中原大区在经历了数年的动荡后,终于迎来了马放南山的安定繁荣。

难得不用打仗,趁着这个机会,凌晨亲自前往开封府衙,请冯延为大舅哥和小云主婚。

顺带还派刘廷让带上十几个护庄队员前往唐国境内的豫章府,寻找并告知江南陆家这件事。

毕竟是岳家,不通知肯定是不行的,至于通知了没人来,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。

不管怎么说,态度要端正。

当然了,夹带私货是免不了的,沿途勘探一下地形、路线、风土人情,到了之后和小云老爹聊聊跳槽或者后路之类的家常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作为前颍川府的乡军统领,现任开封府的骑都尉,在平定赵世中之乱和收复河北四府的战争中表现极为突出的猛将,大舅哥的威名远比凌晨要响亮的多,稳坐太尉帐下二流武将的头把交椅。

为啥不是一流?

因为他文化课不是特别好,再多努力努力,学学吴下阿蒙,倒是有机会成为一流武将。

目前中原公认的一流武将只有三个,一个是总领襄阳、南阳两府的文若,一个是统领青州、琅琊两府的王臣鹤,还有一个是凌晨不怎么熟悉的江淮军将领,叫李继贤。

总之这仨能打又能杀,书读的多,心眼子也多,阅历很丰富,都是可以独镇一方的存在。

言归正传,一听说大舅哥要成亲,许多高门望族、达官显贵都在第一时间送来了贺帖和祝礼,想要和大舅哥打好关系。

他们之所以这么热情,一个是因为大舅哥确实很牛逼,深得文训信任,掌管着京郊祥符大营一半的骑兵。

一个是因为他有一位神秘莫测的妹夫。

很多人都想趁着这次机会见见这位临颍侯,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,乳臭未干的年纪凭什么被封侯爵?还拒绝了几乎所有权贵朝臣的拜帖和请帖。

谁的面子都不给,一问就是病入膏肓,转头就在大街上闲逛。

这次你妻兄成亲,就不信你不到场!我们上门喝喜酒,就不信你丫不笑脸相迎!

靖安三年二月初七,在汴京城杨柳巷新买的四进宅门前,人山人海,比最繁华的柳南坊街道还要热闹。

前院、中堂、偏堂摆着整齐的宴桌,足足有四十几桌,后院同样也摆着十几桌。桌椅比较简朴,但菜肴却非常丰盛,每桌宴席周围还放着供暖的铜炉。

大舅哥和凌晨立在门前,不停的抱拳笑迎络绎不绝的来客,再由告假的崔赦、侯明、还有两位在军中与大舅哥交好的袍泽迎请进院中。

青樱、青柠、韩意、文瑶在后宅为小云梳妆打扮,二婶穿金戴银,叮叮当当的说笑着和文鸯在后院招待各家女眷。

“关东两府都指挥使王臣鹤,恭贺刘都尉新婚大喜~”

“襄南两府都指挥使文若,恭贺刘都尉新婚大喜~”

前面的唱礼大家都反应平平,直到文若和王臣鹤派遣来京的人到达刘府时,来宾们这才面色凝重了起来。

“凤翔留后韩登,恭贺刘都尉新婚大喜~”

嗯??

凤翔?那不是关中节度使的地盘吗?

等等……韩登??

院子里的宾客立刻交头接耳起来,议论纷纷。刘青山这人不得了啊,啥时候悄默声的跟少主和王臣鹤混一块去的?他还跟关中节度使的长子有交情?

说句不好听的,太尉仙游后,这万里江山,定然是少主的。而那位实际上的关中王去世后,关中节度使的宝座也大概率是韩登的。

一念及此,他们再次看向周围朴实无华的门窗屋檐,还有面前材质一般的桌椅碗筷,有股说不出的奇怪。

这已经完全称得上是权势滔天了。

“大唐豫章知府顾彬,恭贺刘都尉新婚大喜~”

“大唐临川节度使沈之微,恭贺刘都尉新婚大喜~”

礼官念罢,满院寂静。

什么玩意?谁?

我幻听了?

不止是来客们傻眼了,凌晨和大舅哥也懵了,这谁啊?没听说过啊……

“大唐安庆知府周洪,恭贺刘都尉新婚大喜~”

呼~~总算来了个认识的。

来的都是客,不管怎么说,不能慢待了人家。凌晨从正堂台阶上“噔噔噔”的走了下来,走到三位唐国使者面前,客气的朝他们拱手行礼。三人也很有礼貌,并没有要搞事情的迹象,齐齐作揖还礼。

凌晨看向那位安庆知府的使者,有些尴尬的问道:“上次一别,周大人可还好?”

使者不卑不亢的回答道:“托侯爷的福,知府大人被问罪下狱,几经周折才官复原职。”

“哈…哈哈哈,呃……哦哦哦!几位远道而来,路上辛苦了,快请入座歇息。”

三人再次客套的行了一礼后,跟着凌晨进入了正屋偏堂。凌晨专门给他们找了几个杀过人的武将作陪,还让白千带着护庄队员站在他们身后小心伺候着,免得他们从哪抽出一把鱼肠剑来。

他才刚走到屋外,又是一道唱礼响起:

“晋阳军统军安容,恭贺刘都尉新婚大喜~”

……

今天这场婚礼过后,大舅哥注定会成为汴京城里的传说。

还好孟蜀和夏国没有派人来,老文也事先知道了小云的来历,清楚凌晨曾经的唐国之行,不然大舅哥真的要被喊去喝茶了。

但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眼中,一向不显山露水的临颍刘家,在这次大婚中展现出来的底蕴,简直深不可测!

这还只是刘青山自己,他们家还有位同样低调的侯爷呢!

望着凌晨笑意盈盈、在宾客们中间往来穿梭的身影,许多从外地新迁入京的贵族都感到一阵压力山大。

京城的水确实很深啊……

——

青云碧落装点成今日龙凤和鸣,百年佳期拜天地,终得成双消息。

出身寒微、饱尝辛酸、历经风霜雨雪和世态炎凉的大舅哥终于成家了,和他一样苦命的小云也算在这世上真正有了依靠。

夫妻二人出身不同,经历不同,性格也不同。大舅哥性烈如火,小云…哦不,现在该叫嫂子了,嫂子温柔似水,但愿他们能互相弥补对方的不足,相依相守,一起携手到白头吧~

青柠立在凌晨身边,望着跪下来拜堂的兄嫂,眼泪吧嗒嗒的往下掉,凌晨连忙卷起袖子替她擦拭着哄道:“不哭不哭嗷,这大喜的日子……”

青柠吸着鼻子,低下头用手绢擦着自己的眼角,瘪着嘴说道:“我是高兴的,爹娘在天有灵,看到这一幕也能瞑目了……”

“是啊,你们兄妹都成了家,也算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了。”

望着满院宾客,凌晨也是感慨万千。就算没有自己,大舅哥也会完成属于自己的龙王归来,他的成就可能没有现在这么高,但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
“太尉府总管家,谢荣到~”

听到谢荣来了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坐在主位上的冯延和二婶也急忙站了起来,正张望间,谢大管家已经来到了正堂里。

“刘都尉今日大婚,太尉本想亲临高庐,沾沾喜气,但又恐喧宾夺主,故而遣小人前来,携礼恭贺。”

大舅哥连忙抱拳躬身,嫂子也跟着恭敬弯腰。

“末将何德何能,劳太尉挂念关怀,烦劳先生回禀太尉,深恩厚意,谨记在心,但有驱使,任凭吩咐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
“嗯~”

谢荣点了点头后,走上前笑呵呵的扶起一对新人,又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说道:“这是在下自己为都尉和夫人准备的一份心意,望乞笑纳~”

大舅哥连忙伸手接过,客气的说道:“谢先生能光临寒舍,已是蓬荜生辉,何必还携此重礼……”

“哎~大家都是替太尉做事,替朝廷效力,说这些做甚?早早生个小子,我还等着喝满月酒呢~”

“呃……哈哈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~~”

——

参加完婚礼后,凌晨和青柠就回临颍老宅了,本来是可以住在京城里的,但在他们新婚之夜留宿下来,总感觉怪怪的。

即使是富贵了,凌晨也没想再买个丫鬟仆人什么的,平时都是青柠和嫂子做饭。现在嫂子给大舅哥做饭去了,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下他们俩,也算是过回二人世界了。

今天跑了一天,浑身黏糊糊的都是汗,凌晨亲自烧了一锅水,叫青柠先去洗浴了,然后又继续将锅里倒满水,往灶门里塞了两根木头后,望着烛光摇曳的西厢房,顿时有些激动。

他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走到院子门头下,确认门闩插好了以后,吞着口水径直来到西厢门外。

青柠正在浴桶里欢快的拨水玩,今天她心情很好,毕竟也算是完成了人生中一项重要的任务。

直到听到门响和脚步声,她才止住了玩水。

“相……相公,你怎么进来了?”

凌晨一边挽起袖子,一边走到了她的身边,羞得青柠低着头贴在浴桶边,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。

今天,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。

“这不是嫂子走了,没人帮你洗浴么?当然是为夫亲自动手了呀~”

尽管已经和凌晨有过十分亲密的行为,但这么明目张胆的赤身裸体共处一室,还是在洗浴,让青柠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羞臊。

“我……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
“瞎说什么呢?你自己怎么洗的干净?为夫帮你~”

说罢,凌晨也不再和她废话,拿起一旁的面巾就沾水打湿,坐在青柠背后,伸进浴桶里替她擦背。

望着光滑细腻的后背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和温热,凌晨顿时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他慢慢丢了面巾,两只手搭在青柠的肩膀上,顺着胳膊向下游走起来。

细腰,软胯,滑腿,小腹……

屋子里安静的出奇,只能偶尔听到一丝水花的声音。

直到他的双手摸到两块软玉时,青樱曲着身子颤了一下,发出了轻轻一“嗯”。她连忙推开凌晨的双手,低声说道:“洗……洗完了再……”

深呼吸了一口气后,凌晨咳咳两声,抛却杂念认认真真的为青柠擦拭起身体来。等她洗好走出浴桶后,望着面前的完美身材,凌晨看的眼睛都直了,浑身血脉喷张,差点就一把扑上去了!

但是一想到这身衣服今天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灰尘,还和许多人有过接触,鬼知道有没有病菌。

他只好压下浑身燥热,三两下扯去自己的衣服,“噗通”一声就跳进了浴桶里,溅的水花到处都是。

青柠穿好衣服后,既好气又好笑的埋怨道:“那是我洗过的水,你……哎呀!你等我去给你添些热水。”

“添个毛!快点穿暖和,去屋里等我~”

青柠看着在自己身上使劲来回搓皮,把肩上皮肤都搓红了的凌晨,捂着脸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,裹紧衣服走出门去了。

三两下清洗干净后,凌晨跳出浴桶,扯来木架上的面巾迅速擦干净身上的水,穿好衣服包好头,迅速来到了正房卧室里。

青柠正坐在梳妆椅上,对着铜炉搓头发。

凌晨将门关好后,拿起桌子上干燥的面巾,又呼哧呼哧的擦起自己的头发来。

死头发!倒是快干啊!

烛火映照在青柠的鹅蛋脸上,她无奈的笑着拿起木梳子,散披着头发走到凌晨身边,温柔的替他梳理起来。凌晨又忍不住伸出双手,开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,提前热车。

最后,还不等青柠将梳子放下,凌晨就一把将她公主抱了起来,急匆匆的走到床榻边,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上。

看到凌晨火急火燎的脱衣服,青柠缓缓低下头去,满脸羞涩的褪去自己的外衣。在被子里脱掉亵裤后,她拿出来放在一旁,正要整齐的叠好,一双滚烫的大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随着一声娇呼,绣着粉色牡丹的纯白丝绢肚兜就被野蛮的丢向了空中。

是夜天作合,忘辨古与今。

流水承花恋,妾意属郎情。

几度春风酿,始有肌肤亲。

雪榻红梅醒,桃玉落冰凝。

烛墙映人影,兰香透帐吟。

并赴潮深处,十指锁同心。